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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酷博客

    0001763

    Y.M @ 2007-10-18 13:05

    《奋斗》的人群是独生子女

     

    我原来想写的是1975年到1985年,这期间出生的孩子,可能是片子一开头有一些标志“80后”的特定的动作,比如像CS(游戏名称)啊,所以让“80后”的孩子对号入座了。《奋斗》确切说是1979年以后,就是那些独生子女们的状态。1979年计划生育之前出生的孩子,从小在家里就有一个小伙伴,哥哥姐姐弟弟或者妹妹,他从小就获得了跟别人相处的经验。“80后”的独生子女,除了上幼儿园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玩,他跟别人相处的经验稍微少一些。再加上社会急剧发展,他们跟以前的孩子玩的玩具、以及接受的观念、他们毕业以后到社会上承受的压力,全不一样。以前的人是为生存而奋斗,到“80后”,生存对他们来讲不是一个特大的问题,主要是为美好的生活、更好的未来而奋斗。像我上大学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买一辆自己的汽车。但是现在的孩子,很多上大学的时候就拿了驾照了,买车买房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我们小的时候,别说出国,就是从北京到上海都是非常长的旅行,我们都生活在一个非常小的地域里。但是对于“80后”的孩子,一个城市就是地球上的一个小点,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一下子视野就广阔了。

     

    “80后”的爱情也需要责任

     

    爱情在“80后”的年轻人眼中还是各式各样的,但是总体上还是传统的居多,就是我们提出的那句口号: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其实他们也是照着那条路去走的,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然后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但是他们的现有条件又很难促成这种。社会慢慢在步入现代社会,从生产的角度看就是要大批量生产,要快速消费。从这个角度讲,爱情也能被当作消费品,现在一些年轻人的情感就是那种快餐式的,比如一夜情、闪婚,比如《奋斗》中陆涛和夏琳一见钟情的爱情。

     

    比如,夏琳既是陆涛的理解者,又是竞争者。他们俩其实都在寻求独立和自由,还有责任。他们对爱情的理解基本上是相同的,爱情的本质对他们来讲都是奉献,所以夏琳在没东西可奉献的时候就离开了陆涛,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形象。一般人我要是没什么东西可以奉献了,那我还可以享受你的东西。但是夏琳觉得,如果我没法为你提供帮助了就是我没法爱你了,所以我要走。他们两人之间有一种“沟通缺乏症”,他们都处在年轻时期,都是非常自我的判断,总觉得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别人也会认为好。幸好他们很聪明,在受了挫折以后会运用智慧再想想,再重新理解,总有一天会改正错误。所以他们彼此既是一个竞争关系,又是一个彼此沟通和学习的关系。这些关系都是比较积极的,没有真正的恶意。他们的忌妒不是那种真正的刻骨仇恨,他们的人生观很积极,而且有技巧有方法,这是跟上一代人很大的不同。

     

    而杨晓芸一直对向南用那种小女孩的要求和命令式的方式,但是最后也改变策略了,当她知道自己真正爱向南的时候,她也抱着向南的腿哭着不想分手。杨晓芸用极幼稚的方式打动了向南,让向南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感——怜悯”。怜悯其实是非常强烈的,一旦产生出来会让人改变初衷的。他们这一对主要体现出的问题是:

    什么是责任?最后向南告诉杨晓芸:“责任不是你应该做的事,而是你必须做的事。”年轻人永远在谈“责任”,但是这两个字对他来讲,就是对自己很有力的武器而已,我一对你不满意,就可以说“你对我不负责任”。我们现在告诉他们什么是责任,这是一个公平的定义:责任必须得是相互的,责任就是你必须做的事情。

     

    “奋斗”可以是快乐的

     

    我们这一代人的成功,就是获取传统意义上的名声、地位、财富、个人自由度。而新一代人,比如陆涛的成功,他是发现和认识自我,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正的欲望是什么,我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成功定义。这代年轻人都很纯粹,我是什么就是什么样的人,不会掩饰。而我们这一代人还是有些双重人格的,有点掩饰的。我觉得年轻的一代是更积极的,不会为了获得一些东西不择手段。

     

    我之所以叫“奋斗”这么一个名字,是因为以前大家说起来都是“艰苦奋斗”,我认为你对现实满意不满意,好或不好,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人的心态。比如奋斗也可以是“快乐地奋斗”,干嘛非要苦巴巴的。而且比较激烈的叛逆是因为我看完赵宝刚前一个戏,叫《夜雨》,特苦,我看完了以后闷了三天,一个字没写出来。我就说我一定要写一个快乐的戏。选演员我就跟赵宝刚说,他脸上没笑模样你看都不要看他,赶紧让他走,我要找的演员是看起来就喜庆的人。我觉得我们工作的本质是“大众娱乐提供者”,有一拨大众娱乐提供者是让观众临睡前跟着电视那苦情戏哭一场,发泄一下睡了;我想让观众笑一下,然后他也睡了,这样他睡得比较开心,也会做个很甜的梦。




     
    luck @ 2005-11-02 13:14

    记忆中 两个女孩子,一个穿着蓝色的T-恤 ,一个套着蓝色的连衣裙
    在山坡上尽情地追逐玩笑着 她们的笑是纯真的
    所以从那时起 我固执地爱上了蓝色
    衣服 鞋子 袜子 连背包都要是蓝色的
    我以为那样 我就可以一直留住那样的欢笑 纯真的笑

    我一直认为每一天都是从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开始的
    而不是凌晨12点 因为那时我的思想还不属于新的一天
    那时在听那首歌 然后就睡着了
    我喜欢在那样的夜晚听那样很简单很纯净的音乐
    可以直抵我的记忆 触及我那些似乎已经消逝在回忆中的温度
    当感觉到有温暖的东西在脚指头上蔓延的时候
    我知道有些东西又要开始了 而某些东西又该沉睡了
    习惯性拉开窗帘 阳光很好 浅浅地散在我的身上
    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在阳光下轻轻地舞着 摇曳一般
    人们行色匆匆而过 都在追求自己的生活 搞不清究竟为了什么
    每天匆忙 却不知终究是梦一场 终究是要幻灭的
    我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来到屋顶
    我喜欢屋顶 那是一个可以放飞所有心结的地方
    遥望远方 太阳正以它固有的姿态鸟瞰着天空下无谓的人们
    这是一个美丽而慵懒的城市 因为有很好的阳光
    我喜欢生活在这样的城市 尽管我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

    走在街上 我是庸懒的那一个 因为我正啃着面包看着忙碌的人们
    我常想 在我想些东西的时候 应该有很有感觉的背景
    比如现在应该有雨 因为有阳光时 雨后就可以看见彩虹
    听说 只要你在空气中看到一道绿光 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而我一直固执地认为 那道绿光是彩虹的尾巴
    只要你抓着尾巴往前跑 你就会捡到一串又一串的幸福
    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不知道为什么 音像店里总是在唱
    "当我拥抱这个快乐了 也许就注定我会寂寞了……"
    我听着听着 就吃完了两桶冰激淋 好象要把寂寞一口一口吃掉似的
    这时 阳光正好 是我喜欢的时候 淡淡地照进车窗里来
    车窗玻璃中我看到一个栗色长发枯黄面孔的男孩 失去光彩的双眼
    有些头晕 这是真的吗
    蓝蓝的天空 阴郁的街道 摇晃的公车
    吃在嘴里的棒棒糖也失去了味道 或许本来就没有味道
    我迷失了
    我想起那个在阳光下嬉笑着的自己 一身蓝色装 那是快乐的啊
    可是现在呢

    空气中有一种金属破碎的声音 划破长空
    没有人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是从那不知名的山谷吗
    游来荡去 我们是快乐坚强的天使 我们要抓牢幸福
    从此我把我的快乐加入了黑夜的因素 那黑夜中浮游在电波中的——蓝色阳光



     
    luck @ 2005-11-02 13:12

    走不完三月樱花灿烂    


      一月一日地铁站
                     
      元旦,一个充满希望的节日,平日里来往通道看起来像一个充满惊喜的包装盒,一层层精美包装纸下,究竟有什么等待着寻宝的你我呢?因为几米的《地下铁》,本来狭长的空间突然变得有了层次感,那漆黑的空洞突然变得神秘起来,仿佛真的可以开往春天一样。或许一直就都可以,只是在这个让人名正言顺许愿的日子里,这里幸运的被选中,因为人们行色匆匆看似冷漠,所以在这里作业的天使可以被原谅,因为寒冷,因为忙碌…
      我是真的真的在一月一的地铁站遇到了你,可你至今还是在用那黑白分明的双眼望着我,嘴角轻轻的向上扬起,用一种我始终读不懂的笑容看着我,一直那么看着我,无语。
      穿着风衣的我站在地铁的一脚,寒冷阵阵袭来,从我的夸大的风衣下摆慢慢向上移动,毫不客气的灌注着你的存在,我不停颤抖可我不想走进眼前这列似乎停了一世纪那么久的地下铁,我知道搭上它我就会错过你,因为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身影。
      总是随着父亲的一次次调职来到陌生的城市,记得上次刚刚转到风城高中就逢校庆,在简陋的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第一次看见了你,你白皙的脸上因激情的舞动挥洒着热汗,那种专注的神情一时间让我坠落,就像我渴望安定的心一时间找到了寄托。你知道吗?我打消一切矜持到后台找那个不曾相识的你,却无处寻踪影。后来听说你转学到了这里。很巧不是吗?新年伊始的我再一次随父亲来到了这个城市,所以,来找你了,在这个寒风凌厉的新年早晨。
      就在今天早晨我向天使许下了心愿,我要在这得到我的爱情,我深信小丘选中了我来完成她新年伊始首件任务,因为清晨醒来,我心爱的大衣不见了,我深信这是为了实现愿望付于小丘的报酬。
      最终你还是来了,我看见你从电梯上缓缓的降了下来,身边一群呱燥的伙伴,但你却是那么的安静,过于苍白的面色同你挺拔的身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站在人群中有一种超然的感觉,身上那唯一的一抹红色来自你的头顶,它低低的几乎快遮住那黑白分明的双眼,但却隐约可以看见眉间无法掩藏的喜悦,或许你真的已经感知到我的存在。不然你不会在大家飞速冲向即将开走的地铁时独自留了下。当然我并没有把你不小心撞到墙角的我算做是耽误你离开的原因。我也永远不会让你知道,我是故意在你碰到我的时候扔下了一地的书籍,所以你只有看着朋友们闪入电门而无奈地指指我再无奈地微笑。我想,你会爱上我的,就像我见你的那一秒开始我就爱上了你!
      “你还好吗?”你问。
                     
      “很冷!”我答。
                     
      “什么?”你不解。
                     
      “我说很冷!”抬头狠狠地瞪着你,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我准备好微笑的,或许我真的生气了,让我等了那么久。是的,我看到你错愕的神情,又是那种无奈的表情,我想你一定总是拿无理取闹的女孩没办法。
      “走吧!请你喝咖啡。”你弯下身帮我捡起散落一地的书籍,没有交到我的手中径直向上朝着出口走去,自信的认为我会尾随。你是否也和我一样,第一眼就已经注定永久。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再和你相遇,因为一月一回到家看到了老妈将拿去干洗的大衣整齐的放在我的白色被套上,那颜色鲜亮的仿佛在嘲笑我的幼稚,原来小丘并没有收下我的礼物,虽然那并不是我为她特意准备的。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就读于同一所学校,那么大的城市我没有把握再一次与你相遇,或许我还可以到那个地铁站去等你,但是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己去冒那种让你看出是我刻意安排的相遇。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学会了祈祷,学会了信仰天主,虽然教堂让我紧张,可是我相信主无处不在,我避无可避。
      我实在不忍心拿走你身上那唯一让你看上去充满生命气息的红色,可是,那天我冷极了,所以我以极度恶劣的态度在喝了咖啡以后借走了你的气息。你没有反对,也没有看别的地方,直接将它拿下戴在了我的头上,微笑!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纯净的微笑,如同在暗夜聚光灯下舞蹈的舞者,简单而直接!而我就是那种要努力打工才买得起入场券去观看表演的女孩,固执而单纯!
      从那天以后,我每天都配上你的红,既然我已经失去了小丘的帮助,不能再失去你的温暖。二月十四的我在第一个十字路口的那家露天pub里看到了你,准确的是你们,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总是自动运行过滤功能。今天的你,一改那日的平静。在人群中跳起了炫目的街舞,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能感受到你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疲惫呢?
      我想走过去的,可是我犹豫了。又来了!我本应该不顾一切的跑过去的。但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出现在你面前的理由,虽然我们做过校友,可那时你还来不及认识我。可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你发现了我。或许在你跳舞的空档,你感受到了我。你朝我挥手,示意我靠近,我没有理由走开的,是的,我来了。
      原来是生日,二月十四属于你的日子。出生在这么一个浪漫的节日,所有的有情人都为你祝福。你不知道怎么介绍我,索性说,“你来啦,坐!”仿佛我们是早已经熟识的朋友,今天早已相约在随意中。这次换我静静的坐在角落,微笑着看你!从你的朋友那知道你已经结束了校园生活,穿梭在白领的行业中,不过我猜想你一定是白领中的异类,因为你是无拘无束,是自由的。
      此时你活跃的眼光很少停留在我这里,每次不经意的扫过都会做出吃饭的手势,示意我品尝面前的芝士蛋糕,我朝你点点头,显得我异常得乖巧,扬扬手中的红。你笑,傻傻的笑!
      晚上你送我回家,发现你家离我家就需转过一个街角,如此的近距离以前为什么从未遇见?或许上天注定让我在这个美丽的年华和你相见并相识,在这个浪漫的季节我偷偷地把它收为己用,幻想今天只为你我。
      “生日快乐!不过没有礼物,反到拿了你的礼物!”再次扬扬手中的红,不过这次抓的格外紧,生怕你说那不是礼物而是无辜被夺的失物。
      “是啊!你下次补吧,我想要礼物的!”你眉眼饱含笑意,我知道你是在逗我,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吧,希望下次的相见。你一定看出我看着你说“想得美!”时那种只属于情人间的暧昧了吧!不过你什么也没说,但温柔得笑汪得我心里水花肆意泼洒。
                     
                     
     三月十一日 樱花季节
    这是属于樱花的季节,我想让她属于我们,永远的属于我们,哪怕要和很多人一起拥有她的灿烂,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记得那天晚上吗?在从你生日聚会回家的路上,你说你喜欢樱花,说那种热闹的花朵让你觉得自己可以变得健康!我不明白,健康?始终拥有的东西能有那么大的存在感吗?我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说当她们都爬上了枝头,就会变得很漂亮,美得让你不敢眨眼睛,可是你从来不敢在树下留影,怕自己的煞白吓退了刚冒出的新红。我转身望着你,直勾勾的那种望着你,告诉你我要和你去照樱花。非常的坚定!
      起先,你一愣!转瞬——微笑,此时我开始痛恨你的微笑,因为我发现它不再让我觉得自己在你生命里的特殊,因为你没有微笑之外的表情。虽然你的神情里已经没有了生疏,可是客气犹存。该死的客气!
      “你真是任性!不过那是一种生命的权利,我早失去了权利!”你望向远方,看见三月的樱花了是吗?因为你的表情变得幸福,一种没有我的幸福。
      “那你会和我一起去吗?一起去看樱花,哪怕,哪怕不留影!”
      “恩,到时约好了!不早了,回去吧!”该死的微笑。
      三月十一,你我搭乘11路公交车前往动物园,那个开满樱花的地方。果不其然,满树的花朵压得枝桠喘不过气来,你抬头看着他们,伸手抚摸,我笑话你此刻像个多愁善感的姑娘,你起身狠命追我佯装要教训我,跑着跳着不让你抓到,也不想让你知道我喜欢此刻流动的喜悦。
      突然间你倒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气,说你跑不动了。我知道你是在让我,这种游戏本该有这样的收场两个人才能继续一直下去。我们坐在刚刚修剪过的草坪上,微风吹过,还是看到层层的浪花从身边传递而过。我们并排做在上面,感觉青草扫过脚裸带来的酥痒,静静听你说话,看着你因刚才的奔跑而涌上的血色,幸福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到来了,那么的顺理成章。
      你说我这样看着你让你觉得很不自在,我赶忙收起目光,呵呵傻笑,说:“人家喜欢!”是啊,人家真的喜欢你!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次换你看着我,那我也就毫不客气的看向你,说是礼尚往来。
      “你真的很可爱,不过来得太晚了!”
      “恩?你也很可爱,时间刚刚好!”
      “我?可爱?^_^,你真可爱!”你摸摸我的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你不是像照相吗?我们去照一张,然后我送你回家吧!”
      咔喳…
      我将你留在了六存的方格里,收进了心里。
                     
     四月一日 愚人节
    快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记得那天在动物园你说我很特别。我问为什么,你说能让他在樱花下照相的女孩就是很特别。你说照片给我做纪念,因为快可拍无法复制回家后我去了电脑工作室,让老板无论如何复制了一张,今天我要把它给你送去,你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望相思念。
      听说正式的愚人节到四月一的中午就结束了,所以我不能那么早去拜访你。但是就在今天老天还是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搬离这条我再熟悉不过了街道,在我来给你送相片之前,这样的话我就不会看见你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框在纯黑的镜框中,窝在你那美丽母亲的怀里,你还从来没有在我的怀里停留过,从来也没有过。你的妈妈很美,和你一样的有种让人温暖的特制,可是此时的她无论怎么的抱紧,也不能让你的身体重新暖和起来。
      这是怎么了,此刻我发现我是那么爱你,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你的异样,是因为我爱的还不够吗?不然我就早应该知道你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早就对你无措;我一定是爱的不够深,不然早在你舞蹈时我就应该拉住你,对你轻声责备。可是,我没有,我一定不爱你,如果我是真的爱你我就会一直陪伴在你左右,和病魔争吵和死神决裂。可是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呢?有一股抑止不住的流水夺框而出,又错了!我出门前预备见到你时要微笑的,可是我现在见到你去忍不住哭了,你的母亲跟我说谢谢,她跟我说谢谢,你知道吗?谢谢一个爱着她的儿子却还来不及让他知道的女孩,谢谢一个去参加你的告别仪式却穿绚烂色彩纱裙的女孩!
                     
      我从你家跑了出去,在大家汪着泪水的眼光中跑了出来,我不知道去哪,我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活像失去灵魂的牵线木偶,迷离的意识把我带到了我们相撞的地铁站,我还是站在那,还是感觉很冷可是却没有一丝风的迹象,一定是你将他们一并都带走了,这样你才能放心将我一个人遗留在地铁。地铁来了,走了,而你什么时候才来!
                     
      “你还好吗?”你问。
                     
      “很冷”我说。
                     
      “什么?”
                     
      “我说——我爱你!”抬头,微笑!



     
    luck @ 2005-11-02 13:11

    悲情城市】幸运不见了    


      高凡,你说过对于我,你将永远不离不弃。可是爸爸没有了,你消失了,就连幸运也都不见了。
      ——题记
                     
      一
                     
      十五岁那天,我站在绿成一片模糊的山坡上,穿着蓝的很纯粹,蓝得可以和天空没有界线的削长风衣,散开的下摆在风中肆无忌惮的飞舞,和身边的杂草不停亲密接触。我大声哭泣,可没有泪水。就在我身后,高凡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哀怨的看着我,当年的他也只有十五岁,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凝聚了一辈子的悲伤。
      那天是我的生日,一个可有可无的日子。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妈妈不偏不倚地选择今天发作,不足40平的空间能摔的几乎都变得支离破碎,我没有选择地逃离这个叫做家的地方来到这个只有我和高凡知道的秘密花园,我喜欢这里,在这里所有的秘密得到宣泄,而秘密永远还是秘密,不会给任何人伤害,除了高凡。
      其实我还不是最可怜的,但是我认为我是最值得可怜的。高凡也这样认为,我想这就已经足够。
      在这个起风的日子里,我收到了一份名叫幸运的礼物,那是一只和我一样有着脆弱生命的生物。从高凡手中接过他,他就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气,还不时的吸气,看看高凡再看看我,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腋下。那虚弱的小样子,让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不幸,开始疼惜起这个刚刚背负起的责任。他在呼吸,从此以后将和我在同一块天空下存活。
      在这个低气压持续不断的日子里,我回到这个小区,回到了曾经不足40平米的老屋。气温不断的降低,阴风阵阵,直接从我的裤管灌了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不过这丝毫不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因为我在老屋的地上看见了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信签,信签的一角还贴着一张熟悉的大头贴,那是我的幸运,我的天使。
      给我最爱的沐沐:这是你的幸运,也是我们的幸运。他将在我不在的时间中替代我的位置陪伴着你,呵护着你。
      我心爱的女孩,我拿一生的自由来换取你的快乐。每当看你站在山岗上大声叫喊的时候,我就多么希望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让你眉头紧缩的世界,此时我无法用我的体贴和温柔为你抹去曾经存在的岁月,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给了你最最不快乐的童年,我却无力改变;每当你在寒冷的冬夜独自徘徊在漆黑的街道,左思右想踱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就多么希望瞬间长大,飞奔下楼将早已冰冷的你拥入怀中。可是只有十五岁的我做不到,做不到给你一个家,一个只有你我和幸运的温暖的家。
      今天我把幸运先送给你,他和你一样有着美丽无辜的大眼睛,不过他和我一样勇敢,要保护你!在我还没有能力给你幸福的时候请让他代替我守候在你身边,给你勇气,给你希望…总有一天我将接下他手中的接力棒,把你带到身边,对你不离不弃。
      祝你十五岁生日快乐,我的沐沐。
      高凡&幸运
                     
      二
                     
      我生活在一个多余的家庭里。听别人说父母的婚姻是包办的,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难道真的注定一辈子的悲剧?我的出生没有给家里带来一丁点欢乐的气氛,听说那是因为我是女孩的缘故。
      父亲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虽然后来做了件很不传统的事情。他走路的时候总是昂着头,嗓门极大。他从来不去集贸市场买菜,也从来不洗碗和衣服,他总在愤怒的时候把玻璃制品摔得满地都是,如果恰巧正好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留下了伤痕,他会兴奋无比,而厨房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总是在母亲的面前飞舞,大大小小的刀伤总是或多或少的留了下来。但是我的母亲现在还依旧留在这个有些发霉的屋子里静静的织他的毛衣,做丰富的饭,种漂亮的花朵。嫁给父亲早就没了要求,生下我早就没了希望。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在父亲易变的脸色下生活,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口气和他说话,并在玻璃破碎之前逃离。
      我有一只叫幸运的小狗,是我十五岁那年高凡送给我的守护神。他周身灰不拉积的,眼睛很大总是汪着水,可是他却很凶悍,对所有对我恶言相向的人大叫,却只对我展现温柔的一面,这点和他前任主人很像。我想这个看似脆弱的躯体里蕴含了那么大的力量,我应该感到安心,总有一天,是的,总有一天会像高凡说的那样,他将带着我和我们的幸运逃离这里,永远的离开,一起得到幸福。
      而我的父亲在我真正拥有他之后的第一次回家时警告我,狗是一种肮脏的动物,如果幸运给他添了麻烦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从此以后,我们两个本以为有了依靠的灵魂战战兢兢地生活在这个没有温度地屋檐下,彼此慰及。
                     
      三
                     
      一个和我认识了十年的男孩,就住在离我不远的华欣小区。不过一扇门一个世界,在那扇硕大的铁门后面住得都是这座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高凡家就是从我们这片旧屋走出去的,他的爸爸在政府工作,后来升了官调了职,也就成就了现在的显赫地位。
      高凡一个有着温暾性格,温柔眼神的男孩,和我从小一起在废墟中长大,现在和我同上一所高中。他喜欢异国风情,特别是荷兰的风车和那大朵大朵开放的郁金香,喜欢碧蓝的天空和像Santorini一样的蓝白相间的建筑。
      但在十五岁那年,他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最喜欢的还是我。高凡说,傻丫头,让我背负你的未来给你幸福吧,并且乘现在还没有什么别的人出现的时候就相爱到老吧!
      我瑟瑟地看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轻轻地伸出手去触摸,并眯起了我的大眼睛,因为此刻阳光出现在我阴霾的生命中,真实得让我想流泪。手里接过名叫幸运的小狗,从此相信幸运降临。怯怯地问,你会摔玻璃杯吗?你会用菜刀吗?你会发脾气时还要我微笑吗?你可以经常回家,并让我整天穿蓝色衣服吗?……还不等我说完,他紧紧地将我揽入了怀中,我有些不能呼吸,可是却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想在此刻睡去,让成天悬空的心休息。
      从那天起,我视若无睹地活在只有幸运和高凡的世界中,固执而执着,从此变得勇敢。
                     
      四
                     
      父亲开始整个月不见人影,母亲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身体也越来越差,总是躺在床上饭也不做。我开始整天整天的啃方便面,幸运很乖一声都不抱怨和我同甘共苦。高凡最近忙着准备考试偶尔才能来看我,来时带来好吃的零食。
      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父亲喝了很多酒从外面跌跌撞撞的回来,当我被开门声惊醒,看见门外倾盆大雨,黑色的夜空夹着着偶尔的闪光,那光亮照在父亲的身上,反射浑身的湿漉,发出阴森森的亮光。而散乱的头发被雨水打得全都粘在了本就阴沉的脸上,看上去更加的怕人。他打着酒嗝朝我走来,猛得一把将我从温暖得被窝中扯了出来,大声地朝我吼叫,从小就是个贱坯子,和那个姓高的小子成天腻味在一块,让人家看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人家可是高官子弟,你他妈屁都算不上,尽给我丢人。你以为他真的会喜欢你啊,你做梦吧,从今后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让我再看见和听见人家说你们还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说完狠狠地把我扔回床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的晕头转向,一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我被扔回床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幸运不知从什么方地方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冲着那个叫做父亲的人扑了过来,十足一副和谁拼了的架式,他准确的一口咬上了父亲的小腿肚,我知道这几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的他一定耗尽了浑身力气来捍卫我的安全。说时迟那时快,喝了酒的父亲想都没想就凭着本能狠狠地将这个不明物体甩在了地上。正抬高了脚企图往幸运地身上踩去。幸运奄奄一息地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声呻吟,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船一般的大脚落在他的身上,番茄酱一般的血液从他的额头流了出来,此时他离那扇大敞的木门只有毫厘,只要稍稍努力就可以逃离这个冰冷如地窖般的家,可是幸运挣扎着朝我在的方向摇摇晃晃地走来。
      那位发了疯的父亲显然还不能放过这个看上去那么孱弱的小生命,我立刻伏倒在地上抱住他的脚,那只被雨浸泡的皮鞋足以让我的小幸运从此永远的离开我。可是那只皮鞋还是落了下来,不过这次换成了我,虚弱的我承受不了这不减丝毫力道的冲击,身体重重的撞到在床体上,就觉得眼前忽然一亮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心里呐喊着,救救我的幸运,救救我的未来。
      醒来时已是隔日上午,身边只有母亲关切的布满皱纹的脸,哀怨的表情,欲言又止的举动,突然间让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早以铸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悲伤的看着她决定从这一刻开始可怜她,一个失去了爱情的女人,她已经为她的一生牺牲了太多,谁也没有资格责怪她什么,她确实是一个至今为止我认为比我可怜的人。
      她看着我终于说了一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幸运没有死,高凡来过了,现在他还在外面。
      幸运真的没有在那一场劫难中离开我,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虚弱的连看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卷曲着身子,灰色的皮毛沾染着那晚从皮鞋上坠落的淤泥,此时正死死地粘在他的皮肤上。他额上流出的血迹早已经凝固,此时正悬在他的眼角,那双昔日的大眼睛肿胀的已经无法分辨。
      我忍不住失声,看着他断断续续的呼吸,转身拉住高凡的手臂:为了我,带他离开这里!
                     
      五
                     
      高凡把幸运接回家中照顾,似乎一切又开始有了好转。不过医生说幸运是幸运的,这样的伤害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已是奇迹,不过这一辈子是只能一瘸一拐的过活了。就算是这样,我也已经觉得很心喜了。死神没有从孤单的我身边夺走我的幸运,虽然他已经变得残缺,或者同样注定了一世的孤独,但是我们的未来却无疑是最契合的搭档,同样的残缺。
      我无法从那个由冰冷的父亲和默然的母亲所构建的家逃离,但我可以选择沉默,极少见到父亲的归来,让我心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即将爆发的雷雨却让我无法安然入睡。母亲的少言成全了我想宁静的心境,我不必耗费心思去应对。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去高凡家看幸运,看着他一天天康复,我比谁都快乐。
      高凡的脸色很难看,就像我那忘了回家路的父亲。他的妈妈这一个星期来已经为了这只狗的事情不惜对他大打出手,就因为幸运接二连三弄脏了家里的纯白地毯,打翻了名贵的花瓶。我知道乖巧的幸运一定不是故意的,行动不便的他一定是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那他曾经熟悉的厕所,被逼无奈只好就地解决,我知道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忘记了,原来高凡有一个高贵的家庭,他是精贵的高官子弟。在一次又是因为我那可怜的小狗引起战争之后,高凡从家里跑了出来,在我家的院子里站立着轻声的叫唤我。我看着这张印刻着红红五指的脸孔,眼泪因心痛而不断的滚落。他看着我欲言而止,我明白我的幸运除了回家已经无处可去了。
      微笑,说:幸运不乖是吗?那让他回家吧!不要为难了,你难过我心痛啊!我知道这个有着温暾性格的男孩在他的家人面前是怯懦的,或许这是一片没有结局的盗版VCD,画面模糊台词含糊,却还骄傲的一直继续。
      我跟着高凡来到他家的楼下,来接我的小狗回家。可是高凡上去已有一刻时间了吧?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把的我幸运带到我的面前,突然一声熟悉的妇人叫声生拉活扯的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哪来的死丫头,和你的狗一样,快点消失在我们高凡面前吧!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家高凡了,你和他不同,他还要准备出国考试呢!哦。对了,还有你那只狗,在我开门的时候已经自己跑回家了,不要再来了,记住了吗?
      最后,我还是在二楼的窗口看到了高凡无奈的眼神,像是在告诉我,回去吧,幸运已经不在这里了,而我似乎也回不去了。是我看错了吗?那个说爱我男孩,现在却有一张和母亲一样默然的面孔,上面浮现着隔世的表情。
      我转身跑出华欣小区,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那高不可攀的横在我们中间的铁门。我企求上苍让我和我的小狗相遇,我没有了高凡,不能没有我的幸运,那曾经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生命的守护,可是现在我却成了他生存的唯一守护,幸运,你在哪里啊?
                     
      六
                     
      我找了很久很久,搜寻范围越来越大,最后终归是没有见到幸运的影子。而幸运就像是被上苍收回了似的,消失在这寒冷的雾气中。连渣都不剩,或许他是该走了,这个困苦的世界他已无力承受,在他被赶出家的那一刻开始。
      我的高凡收回了那曾经让我温暖的承诺,而幸运带走了我对世界的唯一一份信任。我永远是孤独的,一个人的孤独。
      走在湿冷的土地上,机械性的往回走。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七嘴八舌。屋里站立着三个人,父亲、母亲、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漂亮女人。母亲表情呆滞的战栗着,父亲面带冷笑嘴里说着离婚,还有那个女人,一言不发抖动着她那修长的美腿挑臐地看着那已经失去一切尊严的女人。我无力改变这样的局面,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藏。在转身欲入的时候,被父亲呵斥住:给我站住,你这个死丫头,你还显不够丢人,还跑到人家那丢人现眼,你自己拿去看看。说着一张蓝色的被揉做一团的信签扔到了我的面前。
      沐沐:还记得那个生日的午后吗?我拉着你的手告诉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想要和你相爱到老。可是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时我们还只有十五岁,年轻的我们谁都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负担彼此沉重的未来。
      请原谅我的懦弱,我无法在这个年纪背弃家庭和给我一切的父母。还有那曾经证明过我们存在的幸运,请他原谅我母亲的无法忍受,我想一开始我们就选错了彼此前行的轨道,才致使现在的百般错误。我曾经以为我会给你的生活带来阳光,一直这样温柔的陪你到老,可是我却一直忘记了我现在所能给你的,都是父母给我的。
      现在妈妈安排我去那个我向往以久的开满郁金香,处处风车转动的国度。我的梦想即将成为现实,而我也希望你的愿望能早日实现。忘了我吧,我亲爱的沐沐,或许等幸运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天,我也会带着我的爱回到你的身边。
      再见了,我的沐沐!
      高凡我的幸运是一只忘了回家路的小狗,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七
                     
      我的父亲很快有了新的家庭,有了个漂亮的男孩,他得意洋洋因为他终于爱情自主了。
      而我和我的母亲搬离了那座没有丝毫温度的老屋,去了城市的另一头,那里经常下雨,总是阴阴湿湿的,玻璃上有着永远化不开的水气。
      离开老屋的时候,我在外面墙上贴上了新家的地址,不知是为了幸运,还是高凡而留。我想着高凡或许真的会从荷兰给我稍回朵美丽的郁金香来,虽然明明知道希望渺茫。我一走一回头,真切的渴求我的希望不是真的就这么离开,幸运会在下一秒出现在墙角。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又回到了这里,外面墙上的字条早就不知去向,可唯独留下了那一封证明爱情曾经来过的信签:…总有一天我将接下他手中的接力棒,把你带到身边,对你不离不弃。
      我现在穿着及膝的蓝色长裙,长发飘飘的站在那个我们曾经许诺的山坡,身旁的草色还是那么的模糊,头发被风吹得伏在脸上,挡住了我的视线,迷失了我的双眼。高凡,你真的还会回来吗?那时我们的幸运也就回家了。